鲍勃斯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你牙疼?要我帮忙瞧瞧吗?”风沙吃进嘴中,他呸了两声。
“不是,我说,你听见魔龙它喊牙疼吗?”
一阵阵的牙疼声哀嚎直击耳膜,克莉丝汀揉了揉耳朵,“我过去看看。”
鲍勃斯急忙拉住她的手腕,觉得不妥,又松开,“我陪你一起去。”
克莉丝汀记得介绍魔龙的书中讲过,为了和火焰的相性比较好,它们大多生活离地心接近的地底,这个魔龙牙疼的没进地底吗?无他,魔龙的声波攻击很是清脆,而不是闷闷的沉。
再向前走也应该到了,克莉丝汀思忖着。
两人已经不知走了多远,太阳高高的悬挂在空中,散发着它的光和热,炽烤大地。
清晨裹挟着咸湿海风已经完全不见,只剩下干燥的热。
最后一滴水从水壶中滴入克莉丝汀口中,“要结束了么?”生命在这里终结好不甘心啊。
“闭上眼。我们马上就到了。”青年的状态不比她好多少,嘴唇皲裂,甚至被血液染得红艳艳的。
此刻,他修长却又不显得女性的手轻轻掩着少女的眼睛,蓝紫色的光从他另一只手心泄出,冰凉又带着几丝海腥的巨大泡泡把两人笼罩其中。
克莉丝汀感受到身边环境的变化,意识到身边的家伙身份不简单,偷偷从指缝漏出的光中觑见外面的场景。
巨大的泡泡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外面的风沙半点卷不进泡沫里,她被鲍勃斯牵着,向声源走去。
绿从拇指大的点变大,变成深绿色的树叶,随着魔龙的呼嚎,簌簌的往下掉叶子,可以说撑不过魔龙第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