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日过后是个好天气,延寿寺是个清净的地儿,人多了反而叨扰了,因而苏傲霜没有带太多人前来,只带了三两个贴身的丫鬟和仆从。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愿见她们母子吗?”
屋内清香坏绕,上官玉跪坐在一侧,看着对面的男人。
岁月匆匆,已然在两人脸上留下些许痕迹。上官烈手握茶杯,垂眸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年过去,他与云王府的书信来往不过寥寥几封,信中多数是关乎于上官庆雁。
上官庆雁幼时身体不好,两头便因此有了书信往来,字字句句都在关心孩子,彼此半个字都没有提及自己,仿佛是心有灵犀。
“我哪有脸面见他们?”上官烈自嘲。
闻言上官玉忍不住要翻个白眼,紧接着再数落一番。
“当年弑父夺位你是不孝,可母后为何要留你性命?那是因为她知道即便你没有给父皇下药,父皇也撑不住多久。你还不明白吗,母后既是不愿追究,便是望你能重新开始。”
“……哪知跟着我出了宫,倒是赖在我身边不走了。”她像是有些嫌弃般嘀咕道。
这其中的道理上官烈怎会不懂?只是他想借此来赎罪罢了。
“阿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主子,王妃和世子已经到了。”上官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头来传话的人给打断。
上官玉横了他一眼,道:“可是什么可是?你赶快出去见人,雁儿长这么大你还没见过呢,前几回人来了你又躲着,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