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当作没听到,只听他想听到的:“那苏傲言不是要在家中陪女儿过生辰么?他去不了我便替他去,人齐了也好交代不是?”
陆乔心:我要向谁交代?人家苏将军是提前告了假的……
她知道劝说不住,最后便由他去了。
路途奔波,两人同坐一辆马车。身为老夫老妻的二人,早已没有当初在同一马车里相靠而坐时的不自在和别扭。
她甚至偶尔会有些嫌弃某人的靠近。
“你别靠这么近,我有些热……”不知是第几次李鸣要挨过来,她终是有些受不住要将人稍稍推开,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真的热,还将帘子撩开来。
一阵接着一阵的冷风灌进来,伴随着细雪,连坐得离车窗远些的李鸣都觉得有些冷,再一垂眸,看见陆乔心悄悄将身上的披风捂紧,热乎的手炉眼下正搁在腿上。
某人:……
他一把将帘子重新放下来,撇了撇嘴:“我坐远些就是,天还冷,你别着了风寒。”
“生气了?”陆乔心虽如愿了,可看见他这般模样,也于心不忍。
怎么这人年纪越大越像小孩了?她想不明白。
“没有的事。”
嗯,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嘴硬。
“哦——”陆乔心一副恍然大悟的口吻,侧身想看看他的表情,却被他躲了过去,她含笑道:“没有生气就好。”
说完她就坐直身子,只当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某人却在她说完这番话后就皱眉,扭头看她时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末了,他仿佛是被自己气笑了,转过头去盯着车帘,后来一连几日都再没有同身边人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