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侧的阿星这时忽然开口:“就是她,在府中宴席上鬼鬼祟祟,想必那点心就是她放的。”
“陛下,怕不是您找了个借口忽悠微臣吧?”李鸣听完,显然不信他所说。
尽管是真的又如何?他不信这位天子对他李府之人并无加害之心。
“李鸣你休得放肆!你可知你眼下与谋反无异?还有你身后那些臣党,都会因为你而落得掉脑袋的下场!”
李鸣的身后站了一堆臣子,因从李府匆匆而来,身上的衣裳倒是被风吹得凌乱几分。
仔细一看,周丰羽苏傲言贺知贤等人都在其中。
就连常年跟随在上官令身边的赵九也在。
那一片女子军,一个个更是眼神犀利,手中拿着长剑。
任谁看到这一场面,怕是都要说上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
李鸣闻言觉得好笑,冷哼一声:“谋反?或许,诸位都应当知道一些往事。”
上官烈手紧紧拽着,看向李鸣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仿佛猎物被猎人逮住了尾巴。
“你们眼前这位陛下,当年是如何得到皇位的?你们可曾知道?先帝并非病逝,而是有人借病下毒谋取性命!”
“三殿下又是为何重病?你们又有何人知晓?亦是你们这位陛下暗中谋害!”
“当年太后失心疯,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亦是咱们这位陛下在私下挑唆而来。”
李鸣一一道来,面上镇定,实则将手上的缰绳拉直,手上青筋突起,手背因而红中透青,想必已然十分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