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人证物证具在,章名远辩解不出一句话。此案终是证明了秦意的清白,也给那些个被章名远欺骗的女子一个交代。
“没想到这案子能结束得那么快。”当日夜里,陆乔心望着天上月感叹一句。
“他坚信官府会看在他祖父的救命之恩从而畏惧圣意放他一马,自然连假证都懒得再伪造多一些。作恶多端者,自是跑不掉的,被冤之人也总有清白一日。”
李鸣也抬头望着天上那轮月牙。
“章名远正妻房中的那个孩子呢?”她又问一句。
“章名远入狱,那几个妻妾招供后该判的判,该跑的跑。章老爷一气之下病了,那个孩子无人看管,我找个由头把孩子送回生母身边了。”
“那就好。”
那就好,这些事情办完,接下来只怕都是硬仗。
“你对朝中的大臣可都了解?”她忽而一笑,问他。
这个笑让他觉得与往常不同,像是感觉到她要做些什么了。
“略有了解。”他答,“怎么了?”
“你忘了?我们要——”
陆乔心骤然贴近他的耳边,很轻地说出那两个字:“……谋反。”
第164章
“私下操练女子军还不够,若是只有兵力却无人支持,怕是也难。”
“这个不必担心,朝中倒是有我的人,愿意追随老三的人也不少,回头我私下去联络。”
说起此等正事,他正经起来,说话也不带着笑,只是那一双眼睛仍是忍不住要望向陆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