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心也没有不自在,而是轻声应了一句。而后又反应过来般怼回去:“我的身子当真没有那么弱,你是不是这几日去外宅去得频繁,听了我娘乱说话?”
“我以前身子是弱,可那是因为在家中无人在意生死,喝的药也不好,这才一直没好起来。后来我娘收养了我,把我都给养好了,眼下不过是劳累些才又虚起来,你们当真不必如此担忧的。”
她不用想便知道某人为何这般担心自己,定是徐景芳同他说了些什么。
“那也该注意些,此案一了,你便要歇一歇了。”李鸣不听她那些狡辩,往她身边一站,与她一起抬头看天赏月。
闻言陆乔心实在无奈,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叹气摇头。
“你说,陛下如今是为了保全自己所谓的帝王威严和名声,才会让我们来查此案。”她侧目看了他一眼,发觉他那双总是藏着秘密的双眼如今有了光亮,也不总是阴郁和深沉。
“可是这几日我们都顺利得很,陛下竟毫无阻拦?”
这一点都不像上官烈的做派。
然而话不能乱说,否则便一语成谶。
竖日两人在去往外宅的偏僻道路上遭人偷袭,对方有十几人,全部蒙面,没有一句废话,有几人提刀就冲来,剩下的便拿起弓箭。
趁二人没有反应过来时,陆乔心后背便中一箭。
“宁之——”李鸣立马将人抱进自己怀中,皱着眉看了一眼箭矢从马车背面穿进来的那一个小小的洞口,一下就怒了。
“有毒……”怀中之人已经面露苍白之色,额间尽是冷汗,可意识却还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