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此时,禄前领着几个小太监进来,有搬椅子的,也有奉茶端点心的。
待李鸣坐下,上官烈看见站在边上的陆乔心才忽而皱眉,挥手道:“怎么只搬了一张椅子?你们狠心让陆姑娘站着吗?”
底下的小太监面面相觑,这天子赐座一向是给朝臣和嫔妃,再不济也是个正经有功绩和名分的,这陆姑娘是罪臣之女暂且不说,她如今又不是李鸣的妻子,最多只算是李鸣身边重要的人。
哪有自家大人被赐座,手下也跟着被赐座的道理?
禄前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瞧了眼上官烈的脸色,连忙招呼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还不快去搬椅子?陛下这是要给陆姑娘赐座呢。”
李鸣还没把椅子坐热,闻言便起身,腰板挺直,谦虚道:“宁之怎能要这赐座之荣?还请陛下收回此令。”
上官烈顿时略有不满地看向他:“此话如何说?这些时日陆姑娘在府中照料你,朕给她赐座而已,你不必如此慌张。”
眼见着那小太监就将椅子搬来了,想来是推脱不掉,他这才作揖谢恩:“那臣就替她多谢陛下了。”
陆乔心从始至终都微微低头,她不记得从何时开始,出门已经不戴面纱了。
她才刚坐稳,茶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听见上官烈语重心长地同李鸣谈论起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陆乔心几乎将这养心殿里头的摆设都一件件悄悄看过,此时听见上官烈用沉重又迫切的口吻道:“李爱卿也是时候成家了,不知可有心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