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宁之是在担心我?”某人的声音很轻,语气很是欠揍。
但是陆乔心暂且没功夫跟他计较这些,而是朝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各看一眼,原是这四个角落都有乔装打扮后的自己人。
总不能今早才办完丧礼,下午人就复活了?
带着个“死人”逛街,陆乔心心里还是有数的,何况这个时候被发现也不是好事。因而她将人带出来前,心里纠结了好一会。
“西北那个地方实在枯燥,待在府里太闷了些。”
“下人们都能自由出入,我这个主人倒不行了?”
“宁之这是要将我囚禁吗?”最后这一句,李鸣问得有些憋屈,几乎是全身上下的可怜劲都用尽了,那双眼里也能看出有几分不服气。
好似是陆乔心害他无法出门一样。
想起这些他为了出门而说的胡话,她一下又头疼起来。
尽管知道这人向来惯会做戏,可是这也与以往太不一样了。
她后悔了。
陆乔心实在后悔了。
“你可知你眼下的处境?”
“知道。”
“你为何想要出去?”
按以往陆乔心对他的了解,李鸣并不是个做事没有分寸的人,眼下这般做定然是有风险的,他不会不知道。
哪知他只是道:“在府中无趣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