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在乎往往令人心生悔意。
为何自己不能发现得再早一些呢?
那颗心悬得很高,隐隐泛着酸疼,她没有多余的空闲去想这份心思究竟是何时冒出来的。
陆乔心就是如此,喜欢便是喜欢了,这并不是什么不敢认的事情,坦坦荡荡才是她的风格。相反,她倒是觉得那些反复纠结自己为何心生欢喜之人,才是平白给自己找罪受的。
心生欢喜是件高兴事,若本末倒置,只顾着去想那些细枝末节不知所踪的缘由,怕是会错过令自己愉悦的过程。
不过如今她倒是高兴不起来了。
今儿早还吩咐手下人去打听消息,午膳都过去了许久,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还给远在安阳城的叶之瑜也写了信,几乎是把能找的人都找了,只为能听到关于李鸣的一点消息。
上官玉说的没错,死要见人活要见尸,什么都没有,怎么凭几句话就断定他就是死了呢。
想到信,她又连忙把在门外守着的溪儿叫进来。
这几日她在房中休养,除了送吃食和消息,溪儿都是守在门外。
“姑娘。”她脚步轻快,动作迅速地来到陆乔心眼前。
“去往西北的信可有回了?”
她回到府上那晚又提笔写下一封信,心中字字句句无一不是在担忧身在异乡的几人,另一边也不知阿星到了没有,路上可会遇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