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眼熟。”她漠然道。
“回殿下,是咱们殿里的人,前些日子才从别的宫里拨过来的。”言崔在一旁认真回应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这殿内大半的人都能听见。
言崔这话说完,杏儿连忙又将脑袋埋下,磕着头却也不说话。
“你这副模样做给谁看?”上官玉眉峰一挑,冷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宫让你来诬陷谁的。”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杏儿连忙喊着。
这下所有大臣又都来了精神,先不说陆乔心是不是罪臣之女,即便是罪臣之女,可同时也是当年的宁王妃。虽说大阡早已没了宁王这号人物,可大家心里都明白得跟明镜似的。
李鸣不就是当年的宁王吗?
那如此说来,陆乔心若是罪臣之女,那李鸣岂不是成了罪臣的女婿,按照律例,岂不是也要处死?
这一环又一环的,大家伙已然不愿去多想,总归今儿陛下留他们在此也不过是做个见证罢了。
哪有他们说话的地方?也就只有王协那个老家伙敢冒死站出来替陆乔心说话而已。
他们也瞧见现下的上官烈脸越来越黑,上官玉一来,好似他这个帝王说话不管用一般。
“你自然不敢。”言崔开口,“但你身后的人未必不敢。”
陆乔心一怔,随之愣愣地望向上官玉。很快就听见言崔继续道:“若是我没有记错,你来虔和殿前,便是在宫门口做洒扫的,后来是柔妃娘娘暗中将你安排到了咱们殿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