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不就是信封吗?与陆乔心给出去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看不见正面的字,她便以为是自己今早刚写好的回信。
“先进来。”她将人扶进自己房里,按着她坐下之后便拿起杯子倒好茶,推到阿星面前。
“别急,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我今早刚给出去的信怎的又拿回来了?”
这话一说,倒是让已经将茶杯拿起来的阿星一愣,而后侧目一看,原是两者的信封一模一样。
罢了,她连茶都懒得喝了,直接把手里的那封信塞到陆乔心手里。
“主人,我去让人送信时,昨夜送信来的人说,不知怎么回事,竟给咱们拿漏了一封。”
“这封信也是从西北来的。”
阿星不知道是谁写来的,因而也没有提及,陆乔心拿到手里后,垂眸一看,上头写着五个字。
陆姑娘亲启。
字迹清秀方正,看着像是女子所写,可陆乔心回想,记得天晴的字并不是这般,而她也不会这般客气地称呼自己。
她疑惑着拆开信封,将信纸缓缓展开来,上头的字字句句几乎都让人不可置信和担忧。
这份信是乐真公主写来的,信上大致是说,李鸣到达西北的次日便遭遇暗算,眼下身受重伤,卧床不起,可李鸣却铁了心要瞒着身在长安的她,就连天晴也被勒令不得透露半个字,而乐真公主却实在看不得,便偷偷写了信随李鸣的那封一同送过来。
看完的那一刻,陆乔心只觉得心往下一坠,也在那一刻明白,为何李鸣那封信的后两句竟写得如此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