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心一时没有看明白,便只当是她也觉得言崔方才的话是有些不妥当。
毕竟认谁听了自己曾经弟弟如今府里的人要与自己的未婚夫有些谣言,都会不自在的吧?
她自觉忽略了太多太多细节,只因她觉着今日的重点不在这些琐事之上。
“知贤,你来说罢。”上官玉好似有些头疼,话一说完她就将手肘撑在桌上,手指微微曲起抵在太阳穴上,双眼半合着。
“是这样的……陆姑娘,”贺知贤很显然还没适应这个称呼,“表姐一早便料到春禧宫那边会来人,便让我假意迎合,只为更好地抓住柔妃的把柄。”
“下毒的把柄?”陆乔心想到那日柔妃警告自己的模样。
眼下几人都将一旁的事情抛开来,认认真真只谈今日主殿内的这一场“戏”。
“嗯。”贺知贤应了一声,视线仍时不时停留在她身上。
而上官玉在抬眸时发现了贺知贤的这个小动作,心里忍不住讶然,可殿上的气氛实在严肃,也不好想太多。
“还有,”她幽幽道,“当年我母后失心疯一事,应是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上官玉看了一眼两人,她给贺知贤说过,因而他的反应不大。
虽说陆乔心的反应也不大,可她又怕她不甚清楚当年之事,便又多说了两句。
“当年宁王上官鸣,也就是如今的李大人非父皇亲子的消息传开后,不知是谁传的鬼话,说母后的头胎便是探初克死的,因而母后大怒,随后便得了一阵的失心疯。”
“这也导致了母后从那之后每每看见探初便要发怒,久而久之外头又传他与母后不和了。”
“实际上失心疯一病早已痊愈,也并非如同外面传的那般不和,而是母后仍旧把探初当成自己的亲生子一般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