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老爷送给您的吗?”
送宅子,这事在普通百姓里可不算常见。
哪知徐景芳摇头,继续道:“他倒是想送给我,可是当时还缺地皮把酒楼建起来,两相为难时,我在出诊的路上遇见一个病人。”
“他险些就要喘不上气而死掉,我带回当时的破烂屋子治了一天一夜,好在老天保佑,活过来了。”
“哪知这病人便是将地皮卖给我们的人,最后说要谢我,便又赠了一块地皮,便是如今的井香酒楼。”
念青明白过来,“那便是说,眼下这宅子变成了您的了?”
徐景芳点头,“既是这般,用我姓又如何?”
思绪被拉回来,念青忘不了那时徐景芳说话的语气,何其的自然,似是女子本该如此,不该被男子全然捆绑一生。
她盯着那个门匾轻叹一口气,才踏入大门。
眼下还未到午膳时间,念青踏上长廊时,就已然能听见玉熙阁有几分热闹。
“可是有客来了?”她朝跟在一旁的香兰问道。
香兰应道:“是,贺夫人来了。”
念青知晓此人,因而只是无言点头,直奔玉熙阁去。
那封信还揣在自己身上,她暗自隔着衣裳摸了摸那信封,走近玉熙阁时,正好听见徐景芳的笑声。
“这么听你说,这小子倒算是有福了?”徐景芳的话音刚落,念青就出现在她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