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劲儿还没有缓过去,如今陆乔心已然能感受倒自己脸颊在发热,一阵莫名心虚过后,她坐到马车里的侧座,让天晴能看见侧躺着的李鸣。
“大人怎么还躺下了……”天晴放下帘子前还嘀咕一句。
马车启程后,陆乔心一度把在宫中觉得要好好想一想的大事都忘在脑后了,路上在马车里与那酒气打转,好似自己也喝了酒,脑子都快不清醒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才停在李府门前,她毫不犹豫将人丢在车上,自己先下了车,就连阿星在身后唤她也全都当听不见。
大门一开,她脚下就跨过门槛,溪儿迎上来,见她神色匆匆,还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忙就问:“姑娘?”
陆乔心也不多说什么,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脚下的步伐只是走得更快,“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溪儿瞥了一眼她身后被天裕背下车的李鸣,也没敢多问,连忙应下,随后就小跑往院里去,立即招呼人去准备。
后头跟上来的几人也是不明所以,天晴更是皱起眉头,问一旁的阿星:“阿星,是不是我太久没跟在姑娘身边了?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姑娘这番模样,像是心急又像心虚。”
阿星摇摇头:“其实,我也没见过。”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耸肩无奈的模样。
背着李鸣的天裕才是冤大头,在文华殿按兵不动待了一上午,最后又听闻自家大人喝醉了,眼下背着人,心里也是无奈摇头。
身上的人不知是被风吹清醒了还是旁的,竟也动了动,腿一晃,几乎就要踹到天裕身上。
只有天裕知道,他家大人压根就没有醉。
长青院里头,陆乔心在自己的屋子里头沐浴,溪儿在一旁伺候着,听着她将这整件事掐头去尾说了一遍,忽而疑惑道:“大人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