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走得极快,七顺只能走在他前面一点的边上,甚至面对着他家大人,自己是倒着走。
他口中的“那些人”便是火海坠山那夜的黑衣人,那晚的最后还是有几个活口被抓了回来,前些日子忙着养伤,只扔到暗室里,还没审问过。
“审。”尽管他已大抵知晓是谁做的,可该问的还是得问。
进入长青院时,他与陆乔心有默契般停下脚步,两人身后的人也都随之停下来。
天晴和阿星互相对视一眼,天晴饶有趣味地左右摇头,阿星有点愣住。
溪儿倒是第一个开口的:“姑娘,怎么了?”
“大人,怎么了?”天裕也是这般问的。
被问的人都没有回答,反倒是朝各自抬起眼来,彼此四目相对,好似冥冥之中早就注定。
疲惫的神情里破裂出一丝笑意,对面的李鸣将手里一直拿着的红玉圆盘提了起来,微微歪头,声音有些哑,他扬声道:“谢了。”
她也是无意识地点头,轻声道:“不必客气。”
转头她就侧过脸来同溪儿道:“去一趟陈阿婆的屋里。”
“你们且下去收拾收拾,早些歇着。”她还不忘对身后的天晴和阿星吩咐。
明月升起挂在院子上头,朦胧的月光将陈阿婆屋前的走廊都照亮了,房门外点的灯笼火苗也一晃一晃的。
进屋时门外的两个丫鬟欲行礼,被溪儿一个眼神就制止住,她上前为陆乔心开了门,待人进去后又关上门。
屋里有些昏暗,最里头还点着一盏烛火,能隐约瞧见床榻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