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这是在向您炫耀什么呢,这副嘴脸奴婢是最看不惯的。”
上官玉也看着那个方向,听到这话,皱眉过后便是抬手示意身边人噤声。
“她在炫耀什么?本宫怎么没瞧出来?”她的声线又恢复在深宫里久待的哪一种冰冷,脸上也没有了多余的表情。
“殿下,她明明……”
“闭嘴。”
言崔立刻低下头不再说话。
“花是李鸣给她摘的,在殿里那眼神你不是没瞧见,怕是到眼下陆姑娘都不知李鸣对她的心思吧。”
“既如此,何谈炫耀?”上官玉往前走,“再说了,本宫不屑与人抢男人,整日想些拈酸吃醋的事情,不如好好守在母后身边。”
她说得决绝,倒是让言崔再无话可说。
陆乔心上马车时,某人已经在里面坐好,似乎就等着自己了,她难得有些窘迫,动作很轻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顺手将面纱摘下来放到一旁。
马车走动起来后,她才发觉身边的人有些异常安静了,尽管平日里也没有多爱说话,可是就是很奇怪的感觉,她感受到了。
“李探初?”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她觉得此时此刻要这般唤才能让他有反应,“阿星适才与我说,你有事找我?”
果真,听闻那三个字,李鸣当真转过头来,脸上裂出一点缝隙,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