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这才搞错了。
这都什么糊涂事啊……念青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那信上的事可是大事,好在不是旁人拆了这信件。
她拿起一旁早已冷却的茶水,抿了一口缓过神,又整理自己的妆容,而后才冷静朝外头喊一句:“来人。”
即刻就有小厮推门进来,底下的人都知道这个念青姑娘是个好说话的主,见到她脸上就堆着笑,哪知今日念青正好板着个脸,进来的小厮又将笑收起来。
“念青姑娘,有何吩咐?”
她把账簿推到一旁,将底下的信封的褶皱一一抚平,再郑重交给眼前的小厮。
“情况紧急,派个可靠的将这封信速速送到夫人手中,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瞧见念青脸上的焦急神情,小厮一下也有几分慌张,连忙应下,接过信就赶忙退下。
人都退下许久,她还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像是知晓了天大的秘密。
真怕自己是张薄纸,包不住火。
午膳时,祥云还在妇堂里头忙着,病人虽没有排成长队,可也算不得少。
往日这个时辰,祥云都是在妇堂用饭,甚少回徐府。可徐府却来人,还不是平日里给她送食盒的小厮。
她的右手还在给眼前的一个蒙面妇人把脉,本就有些皱眉,瞧见府中下人时,眉头皱得更深。
“可是府里有事?”祥云一说话,呼出的气将她的面纱吹得轻轻一晃。
徐府的女子从不戴什么面纱,若不是近日病人多,怕过了病气传染给府中的人,面纱这玩意,祥云她是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