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就是你害死的,你若再赌下去迟早都会没命,你要打探的人对李大人他们很重要,他们是好人,而我……”
珊华摇摇头,用手指着自己,“我才是那个坏人,我真蠢。”
她忽然给自己一巴掌。
这巴掌在柴房里的声响很大,立马引起了外头随从的注意,两位随从开了门缝瞧了一眼,发现珊白还坐在地上,压根打不到离他有几步远的珊华。
“我竟会一次又一次相信你的话,你说我没有把你当兄长,可是你呢,你又何时把我当成妹妹?当成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从小到大,爹娘最疼你,如今看来,爹娘瞧不起我是个女儿家,就连兄长你也不过是把我当成你的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罢了。”
她像是一下拨开云雾,看清了云雾背后的黑暗。
“哈哈哈哈哈哈……”
珊白不知怎的,笑了起来,甚是癫狂。
“既是青楼谋生,卖艺买身有何分别?我是在帮你啊好妹妹,不然你哪里能弄来那么多钱给我还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一个女子又能做得了什么?世上唯一的亲人?那世上唯一的亲人替我还债岂不是天经地义?又有什么不应当的?!”
珊白嘲讽她,不停止地否认她。
可她早已不似当初那个任他摆布的珊华,眼下的珊华清醒许多,她狠狠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
“哥,你醒醒吧,我不会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