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鸣没有异样,她倒也坦荡许多。
李鸣沉默了,过了半晌,他才似没头没脑道:“我今夜去青楼是为了打探消息,当年琪贵妃横死一事或有隐情,没曾想能碰上你。”
“你不必同我解释的。”闻言李鸣一怔,随后便看见眼前之人果真又恢复一脸认真的模样,还微微皱眉。
若当年太后生产一事与琪贵妃确有关联,而她横死一事又另有隐情,那二者……
陆乔心不敢继续往下想,她抬头去看李鸣的眼睛,那眼睛里藏着湖水的波浪,一亮一亮的。
她心里有些许纠结,“琪贵妃横死一事若是真有隐情,这矛头必然是指向太后的,这一切结合起来,莫非……”
陆乔心又将目光转到湖面上,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睫毛一颤又一颤。夜里的风有些冷,将湖面吹起一层层波澜,如同心里意味不明的情绪。
“太后当年掌管后宫,最是光明磊落之人,断不会如此。”许久,李鸣才道,他望向对面嬉闹追逐的三两孩童,“无论如何,我都要查下去。”
头顶的圆月映在湖中,似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轻风拂过湖面,为圆月披上一件泛着波浪的丝绸。
陆乔心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引得李鸣侧目。
“冷?”他轻声问。
“有点。”陆乔心也不遮掩。
“夜里是有些凉。”他挪动了扭伤的那只脚,缓慢转身,“回府。”
李府的大门一开,李鸣没瞧见往日在门里守着的几个下人,反倒是天晴和天裕站在门后。
后者手里头拿着块被咬了一口的点心,仔细一看,嘴里还有,只是被开门的动作一惊,双眼微微睁大,盯着他们二人,眼睛眨了眨。
“大人,姑娘。”想来方才开门的是天晴,眼下正亮着眼睛在他与陆乔心之间来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