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眼下的乌青和下巴的胡子渣渣。
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憔悴,与他身上盖着的丝绸被褥极度相反。
“殿下少说些丧气话。”她看着有些不忍,“我家大人今日抽不出身,可无论如何,想必也不愿天晴来此看到这般的殿下。”
“说起来,倒是我让大哥担心了。”上官令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容,眉眼间都已疲惫不堪。
“这也不是我家殿下想这般的。”赵九在一旁像是看不下去,定要多说几句。
上官令闻言瞪了他一眼,哪知赵九压根没注意到,继续往下说。
“长公主来过一次,将炭火和棉被都拿来了,殿下眼下盖着的被子便是公主带来的。”
“甚至还带了太医过来,可那太医却说我们殿下身子无碍,是因为忧虑过度而得的心病。”
赵九像是十分来气,后半段说得有些混乱,“结果今日那个禄公公就来将那些炭火全取走,还以殿下病重的由头给殿下喝下那不知是什么的药……”
“我看没病都要喝出病来!”
“休得胡言!”那头话音还没落,上官令就凌厉道,“咳咳咳……”
“殿下就是生我的气,我也是要说的。”赵九硬着头皮还要驳一句。
“跪下!”上官令一出声,他就毫不犹豫扑通一声就跪下,双眸垂下,似是低头思过。
“殿下,莫要太激动,小心身子。”天晴在一旁劝道。
“你是怀疑那个太医有问题,还是怀疑公主?”她问得有些犹豫,平常她只听李鸣吩咐做事,倒很少参与到这些你来我往的话术争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