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刚把帘子撩起来的陆乔心惊得松了手,她像是头一回认识他一般试探性地扭头,手指向自己,“你……在同我说话?”
“嗯。”这下他倒惜字如金。
陆乔心一时哑口无言,很快又听见他开口,“方才我脑子有些乱,这才悟错了意。”
“那封信本该是我让天晴在临都城备下的假信,却在他们手里变成了我意欲谋逆的罪证。”他似是还在思考,像是怕陆乔心一下没弄懂,又接着说:“当初在临都城时,我在客栈被刺杀,就是在兔山上碰到的那回。”
他这么一说,陆乔心的心里便有了头绪,她道:“你是觉得那个刺客并非为杀你而来?”
“嗯,但是能杀了我自然更好,毕竟出来办差事,不小心死了再正常不过。”
“真信上写了什么?”陆乔心忽然觉得回府的这条路可真远。
“我与太后的书信往来,不过那时已相隔半年有余。”他也似冷静下来。
“那……那个周典客是什么来头?能拿到信,怕不是……”
怕不是陛下那边的人?
李鸣蹙眉摇摇头,“周丰羽是我们的人。”
“啊?”这话听得她一惊,进而头疼起来。这是自己人给自己人找麻烦?
紧接着她又瞧见李鸣点点头,“现在不知道了……”
陆乔心忍不住扶额,这又摇头又点头的,她倒是不懂这个拨浪鼓了。想了又想,她决定先不想这件事,而后又想起某人在养心殿应付得十分熟练的模样,问:“李鸣,你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