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自是比不上家里头的,主人这是刚出来就想家了?”阿星也难得调侃了她一回。
陆乔心没回应她的,只随意吃了几口,就问:“你打探得如何?”
阿星立马就放下碗筷,很是严肃,“那些百姓只说,这两日李大人要迎一个外城女回府,他们口中的外城女怕就是……”
她见陆乔心的神色也变了变,又小心道:“他们说,李大人身边的女随从都是圣上赐下的,想必就是留在身边……”
阿星说到此处顿了顿,又仔细看了陆乔心的脸色。
“……留在身边暖床的。他们还说,这李大人在长安就是个浪荡子,一有空就往戏楼和青楼去……”
后边越说越小声,只因看见陆乔心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主人……”阿星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这些话惹她生气,想着再说些什么,哪知坐在身旁的陆乔心很是坚决的来了一句——
“不要听风就是雨。”
阿星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她,眼里是疑惑。
“他手下的那些女随从你我在毒林那次是见过的,她们手上的茧比寻常人都要厚实,看样子也像是练过的。”
“你不会认为这些人也都是给他暖床的吧?”
此时的陆乔心没了方才那样难看的脸色,甚是冷静,经她这么一说,阿星反倒有些羞愧。
“是我疏忽了。”
“倒也不是无用,从百姓的口中便能知晓李鸣在长安是怎样的处境 ,而这些消息是谁刻意放出来的也能一目了然。他这般做应当有他的道理,我们万不可打草惊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