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下了。”香兰最后给她系上了披风。
她与香兰到前院时,祥云正好吃了早饭要往外走。
“小师父早!”她嘴里还咬着个包子,说话声差点就听不清了。
“今日这么早?”徐心也同她打过招呼,还侧着身子给她让了路。平日里祥云也去得早,可今日未免也太早了些,她抬头看了天,这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
“昨日在妇堂留到了晚上还是有许多人,近日很多妇人都生了病,我得去早些,免得她们等我太久。”祥云一边说一边回头,“小师父你也注意身子!”
话音才落到一半,人就不见了身影。
徐心无奈一笑,来到了还在用早饭的二老面前,行过礼就坐下来。
徐景芳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坐下的人,转眼间手中的筷子就放下来,伸手去把徐心的脉。
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就连方长民都停下手中的所有动作。
半响,徐景芳的手才挪开,不易察觉地横了她一眼。
“昨夜没睡好?还是近日太忙了,藏了心事?”
徐心一抬头就与对面的方长民四目相对,眼中却没有求助的意思。可方长民还是犹豫着开口:“可能是女儿她……”
这话术一听就是想要为人开脱的样子。
“没让你说话。”徐景芳扭头瞪了他一眼,叫方长民只好缩了缩脖子继续用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