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自己让人去药铺给她拿了药,再如何也不该留疤的。
“少东家,是我自己要留的。”
这下徐心有些不解,她站起身来绕到前面来将还在跪着的人扶起,“为何?”
哪有女子希望身上留疤的呢?
“少东家,我也想学武功,在您手下当护卫。”英儿没有直接回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几分难得的坚毅,“我也想为女子出头,这疤痕只当是给我的一个教训,只有看着它,我才能牢牢记得那日之事。”
徐心愣了愣。
酒楼里的女侍大多都是被家中抛弃的女子,都说这世道于女子而言有着太多不公。倒也不全对,准确来说,是对没有钱财也没有权势的女子来说,实在很不公平。
“练武是要吃苦头的。”良久,徐心也只道了这一句。
她没什么好阻拦的,壮大手中的这支护卫亦是自己所求。
“少东家,我不怕。”英儿信誓旦旦道。
徐心颔首,唤着倚在门口处的人,“阿星,你让人将她领到乌醉那儿去。”
阿星这才朝她们走了过来,不知是不是她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有些冷,英儿瞧她走过来还有些无措。
“是,主人。”阿星看了一眼个子不高又有些瘦小的英儿,先应了下来,“主人,我还有事要说。”
话音一落,主仆二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英儿,英儿是个有眼力见的,连忙福了身就退下,还把门也关上了。
“主人,李大人让人来说,他在厢房里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