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把原本屋里的暖和吹散了些。屋里的三人都齐齐看向徐心,李鸣更是一下子清醒了些,嘴里也不再喊疼,甚至板着脸,似乎又是最初的那个冷脸寡言的李廷尉。
徐心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人进来之后,外面的丫鬟就悄声将门关了起来,往里走近一些,又有一旁的下人为她接过手里的东西。
天晴和天裕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默默地退到门口处。
徐心刚在跟前坐下,李鸣就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可声音还是比往常要低沉许多,像是在病中。
“自是不怕的。”
他的外衣脱了下来放置一旁,腰间的玉佩也搁置在一侧,青丝解下半落在胸前,脸色苍白。可那抹苍白衬得他不像是卧病在床的人,反而多了一点清冷的意味。
总之这模样与方才她在门外听到喊疼的人完全不搭边。
“那这样疼吗?”徐心像是忽然来了恶趣味,忍着嘴角莫名而起的笑意,起身来到他床前,伸手去按了按小腿伤口旁的地方。
“嘶——”
她一边按着一边抬眼,只见李鸣深深皱着眉头,似乎还在咬牙,甚至额头都冒了些汗,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
怕是极疼的。
哪知某人还是嘴硬,“……不疼的。”
“这样呢?”徐心又继续手上的动作,这次是真的笑了。
“你故意的?”还是被他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