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最靠近尾端的几名女随从已然发现了动静,反应迅速的那个一脚将那不足手掌大的匕首踢到一旁去。
前面听到声响之后,后面的人自然而然都避到两侧,给自家大人空出一条小道。
待李鸣和徐心都看到后,那两个原本扛着林大夫的随从已然因受伤被人扶着到一旁,而始作俑者的脖子上也被架了刀。
徐心目光先落在了那两个受伤流血的随从身上,几乎是看到的那一瞬间就侧头,“祥云,你去看看。”
祥云应了一声,遇到伤者她也换了一副面孔,不再是平时的搞怪模样,而是一脸严肃。
再将目光移到被绑着的人身上时,那人正好笑了,嘴里塞着麻布,出不来清晰的笑声,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被极度掩盖的笑声里充斥着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介于痴傻与疯狂之间,声音回荡在这林子里,令人毛骨悚然。
李鸣还在一脸平静的看着,看着这人接下来要发什么疯。结果身侧的天裕忽然往那人的方向走近了一步。
天裕想起了临走前林大夫喝水的模样,那时林大夫被绑着,水是喂下去的。把麻布重新塞回去的时候,当时一旁站着的天裕却发现他的手似乎在动,但考虑到人已经被绑起来了,便没有多想。
哪知现在却闯出了这样的大祸。
“你这个王八蛋!原来在喝水的时候就偷摸着藏了匕首。”天裕止不住自己那暴躁的脾气,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同伙因此人偷袭受伤后。
“你还笑!”天裕忍不住上前踹了他一脚,导致本来就因为被绑着跪不住的身体晃了晃,但到底没倒下。
反而是架在他脖子上的刀随着他这晃一晃的动作而划伤了皮肤,冒出鲜红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