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开口:“其他人都在另一处,我走之前还没有人死。”
天真的亮了,兔山夹在两城之间,官道上两城的人来来往往,街上的集市也都热闹起来了。
与兔山上截然不同,也与徐府截然不同。
平日里小巴也由徐景芳带在身边长长见识,倒也如半个女儿一般。今儿大清早的她就到了徐心房里寻人,结果就瞧见了屋里明晃晃摆在桌上的那封遗书。
可算是把她给吓坏了。
徐景芳都还没看完,就把家中上下人手都召集到前厅来,结果发现祥云和阿星也不见了。
气得她当场就倒下。
方长民更是一边担心着自家娘子的身体,一边骂骂咧咧地让下人去报官。
这不,发现孟忠郎知晓此事,他也差点要气晕了。
“方老爷,这、这……”孟忠郎再次坐到昨夜找上门时坐的位置上,只是这次面对着方长民,他支支吾吾也说不出再多。
好歹人家女儿如今确实在那所谓九死一生的毒林里头。
“孟大人,你不用同我说什么心儿她是自愿的。若不是你上门来求我娘子去,我女儿是绝不会去的!”方长民隐隐露出怒气。
他的女儿,虽不是亲生,但也是徐家的宝贝。
何况徐心有多惜命,他是知道的。
若不是实在没了法子,怎可能会去那毒林呢。
“方东家,你这话就不那么好听了。”孟忠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点硬气,“你说这,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何况那还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