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两人皆是一愣,尤其是李鸣。
他反应过来后垂下眼眸,自己亦不知如何就问了这话出来。
徐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也无意识地捏住衣角,“大人,方才是同我说话?”
她听得清清楚楚。
徐心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体弱,人虽小吃的药可不少。直至嫁入宁王府才稍稍好些,无他,只是王府的药更好些罢了。
她整日咳嗽喝药,上官鸣也是知晓的,甚至还给自己喂过药。
思绪停在此处,她不愿再回想。大难不死后,徐心只想重新活一次,以前的事情,她也不甚在乎了。
因此,哪怕眼前的李鸣确是将自己认了出来,她也不希望这人真真将此戳破。
“不是。”李鸣仍是低眸,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茶杯又变成满的了,随之又像是笑了,“徐少东家看着便是康健之人。”
他拿起茶杯,同时也抬眼,从那茶杯的水面上看了她一眼,“我是,想起了我的一位故人。”
徐心的睫毛微颤,却是松了一口气,抿了抿唇,道:“想必她也会康健的。”
那话语间似隔了雾,一句又一句没头没尾的,可偏偏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认得我,我亦认得你。
李鸣这才真正抬头去看她,轻勾嘴角,“承你吉言。”
“说来民女倒是想问,那日街上骑马而过,大人是同我说了什么?”
她想起那次李鸣对自己说了话,只是风大听不清。
闻言李鸣想了想,答道:“我问少东家要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