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站在他们正前方,手里拿着短鞭,朝着眼前的黑子脸上拍了拍,“嗯?还不愿说么?”
两人的衣裳愣是一块完整的地方都没有了,浑身都是鞭痕。冒出的鲜血几乎浸湿了身上的衣裳,那铁锈般的腥味在这房里弥漫着,与那死寂一般的昏暗倒是配得很。
黑子咬着牙,愣是一口粗气都不出。明明是寒气逼人的冬日,他的脸上却冒出了汗,与那鲜血混在一起,叫人分辨不出。
“怕是大人也累了,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下官吧?”身后一直不发话的孟忠郎道。
说着就伸手想要接过李鸣手上的短鞭,哪知还没碰上,李鸣又扬起在黑子那满是伤痕的胸前落下一鞭。
房中很快也响起一声闷哼。
“你、你简直不是人!”一旁的胡子已然喘不上气,可心中的怨恨和不服气却止不住。
昨日夜里,这两人当真去劫了逃出来的那人,却不曾想,李鸣带着人亲自在那里守着,才显身就被抓了个正着。
如今已然审了一夜,甚至用了刑,可两人愣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你住嘴!”孟忠郎喝道,“廷尉大人也是你能骂的?”
“去你的狗屁廷尉!呸!”胡子面露厌色。
“你!……”孟忠郎还想开口却被李鸣拦了下来。
“孟大人,犯不着与他们起无谓之争。”
“那是。”孟忠郎稍稍缓了一口气,笑了起来,“还是李大人的法子好,这才抓住了这两个贼人。”
李鸣只笑笑,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