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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听闻李廷尉在临都城办案时受了重伤。”前面一个看着有些上了年纪的人站出来说。

“是么?”上官烈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脸上的笑意还没冷却下来,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禄公公,像是要确认。

只见禄公公点了头,他才又看向说话那人,“王卿,是朕疏忽了。若不是方才你提了,这底下的人怕是都忘了同朕说了。”

“是奴才的不是。”一旁的禄公公连忙附和。

“爱卿想必已然有了对策,不妨说来听听?”上官烈像是随口一问,无甚在意的模样。

哪知王协十分认真,像是有备而来,“陛下,李鸣既是受命而去,如今身受重伤,于情于理也该派些援手相助。”

“丞相大人,您这话未免太看不起李廷尉了。”一旁有人站出来道:“陛下正是因为信任李大人才予以重任,若是因为受了伤而坏了大事,总不能说是陛下的不是。”

“就是,王丞相,李大人受伤此等大事连陛下都未得知,你怎就先知道了?难不成是你一直暗中留意着?”

一下子好几人都站出来说话,倒显得全是王协的不是了。

在场的臣子哪个不知晓这李鸣是前太子的人,甚至还犯过欺君大罪冒充皇子,若不是当今圣上留他性命还不计前嫌提拔他。

现下哪里还有什么李廷尉?

几番争论下来,底下的人都是为谁效命倒也一清二楚了。可怜了王协,一介忠臣,倒硬生生因为他不曾是当今圣上的人而受了冷落。

受了冷落不说,还偏要给个高帽让他戴,实则什么也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