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你且忙去。”
说话间她注意到那个女侍端菜的其中一只手包扎着,隐隐从里面透出鲜血的红。
“谢谢!谢谢少东家!”
原是考虑到这酒楼的活大多都是粗活累活,当初方长民雇的便全是小厮。近两年生意越来越好了,且因新政的缘故,很多女子不愿因家中贫困被随意买卖便出来讨生计,徐心才雇了一批女子来这酒楼当女侍。
等她回过神来,再往前看时,方才那女侍已将菜端到了相应的桌子上。正想走开,便听到那个方向吵闹起来。
目光还未触及到那个地方,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入耳中。
“啪!”
听着像是出了狠劲的。
“你什么意思?这是你对客人该有的态度吗?”
“我嫌你手脏,把你手挪一下怎么了?”
“哭什么?你也好意思哭?”
那头隐忍的哭泣声也入了徐心的耳。
她心里已然冒出一丝怒火,想也没想就往那张桌子走去,掌柜的也紧巴巴地跟在徐心身后,劝道:“少东家莫动气,这样的腌臜事我去处理了便是。”
能跟在徐心手下的,哪个不知晓她最痛恨以强凌弱和欺软怕硬?少东家发火可是少见,如今这般场面怕是难搞得很。
“这样的人放进来作甚?”徐心的语气冷到极点,“我看你也是糊涂了,看人的本事也丢了。”
眼瞧着酒楼外的护卫已经冲进来将那男子给擒住,掌柜稍稍安心了些。可徐心这番话又将他的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