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又看向面色苍白的那人,随之对上阿星的眼眸,无声摇头,眼中一片淡定。
她拍了拍阿星拉住自己的手,道:“阿星,这是一条人命。若是阿月受伤,旁人也见死不救,你定是要气愤的。何况我学了这医术,就是要救人的,将我爹娘绑了去的那些个贼人也还需他去捉拿。”
“你心里有气我明白,可如今不是拿人命赌气的时候。”
说完也不顾阿星的脸色如何,独自就要往外走。紧接着回过神来的阿星也快步跟了上去。
雨势太大,那勉强能够遮雨的披风最后也变得湿哒哒的,能拧出许多水来。好在勉强采到些能止血止痛的草药。
再次站到那水缸面前时,李鸣已然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衣裳下也流出一小片血迹,瞧着是有些吓人。不过徐心二人都是见惯了生老病死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也没少跟着徐景芳看过,这倒也不算什么了。
将那草药草草碾碎便敷上伤口处,想要撕下布条为其包扎时,徐心犹豫着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摆。一旁的阿星像是看出了什么,便把自己的衣裳下摆扯到了徐心面前。
“主人,撕我的。”说着就要自己动手,手还没碰到衣裳,就被徐心一手拍开了。
“他自己不也有衣裳么,凭什么撕我们的?”话音还没落,她就手速极快地从李鸣衣摆上撕了布条下来。
三两下就把他身上的两处伤口给包扎好了。
大约是草药起效了,李鸣微微皱着眉,身体小幅度翻动着,连呼吸也更沉重了些。
徐心最后站起来,看着外面这大风又大雨的,她犹豫着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递给一旁的阿星,往李鸣的方向给了个眼神。
“主人,这……”阿星无奈至极,“我的披风因为挡雨已经湿透了,这么冷的天,您可不能没有。”
“去吧。”徐心轻轻推了一把阿星捧着披风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