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似的雨点纷纷迫不及待地砸在地上,没一会就变成了倾盆大雨。草丛中的兔子也都一边跳着一边寻避雨的地方,空气中很快便漫着泥土与雨水混合的冷冽气息。
还未完全化去的雪此时也被雨点融了去。
老宅开门而入,里面毫无居住的痕迹,许多杂物堆放到一起,家具间还有着许多蜘蛛网。中间是露天的,两侧是走廊,直走再转弯便是与门口正对着的正厅。
一张桌子,两旁放着木椅,侧边还有招呼客人的小桌椅。
她们二人到那正厅上去躲雨。看着如此大雨在眼前落下,阿星不免有些担忧:“这雨要是一直这般下着,怕是天黑前也赶不回去了。”
“离天黑还有好些时辰呢,你可别再乌鸦嘴了。”徐心将背篓取下放置地上,看着里面的许多草药,倒是安心了些。
这雨又不听人使唤,总归是要下一段时间的,好在草药已经采够了分量。一言一语间,两人倒是很快安静下来。
只是,徐心在整理草药时闻到了些气味。她只当是方才采药时划伤了手,可是左看右看,自己并无受伤。
“哎,怎么了?”阿星的双手忽然就被徐心拉了过去,不禁惊了惊。
“你也无伤,那怎会有股血腥味?”
阿星没有多想便道:“许是方才有人打猎,附近有伤了的兔子?”
这味道在这雨中十分明显,徐心缓缓摇头:“不是。”
“定是这屋里的,若是有人打猎进来了,总不能不将兔子带走吧?除非人还在,可人若还在,我们为何没看见有旁人?若是躲起来了,那为何要躲?”
而且她几乎肯定这不是动物受伤的血腥味,这气味与那天早上在官道上闻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