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皇宫里,这天下权势最大之人坐在养心殿内,眼前铺满了小山似的奏折。可那人似乎看不见,只看得见那奏折边上的酒壶,酒壶一旁还有凌乱倒下的酒杯。
“陛下,再喝一杯嘛……”
“嗯……”上官烈闭着双眼将头扭过左侧,喝下那美人喂的酒。又转过头去对另一个美人说:“你也给朕倒一杯。”
“陛下……”禄公公那尖细的嗓子将二字拖长,手里拿着拂尘有些着急地走了进来。
上官烈眯着眼将搭在身边二人的手收了回来,满身酒气,脸上的红晕藏都藏不住。
“作甚?”
“陛下,皇后娘娘说要见您。”说着便给上官烈身侧的两位女子一记眼神,那两人会意后就起身悄悄退下了。
“这么晚了,她来作甚?”上官烈抬手给自己按了按太阳穴,后又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这……”禄公公似乎有些为难。
“你是朕的人还是她的人?”上官烈不耐烦道,“没瞧见朕浑身酒气吗?随便找个由头打发她回去就是了。”
正当禄公公要往外走时,上官烈又将他叫住:“且慢。”
他皱了皱眉,随后睁开了眼,像是在缓着酒劲。
“近日临都城如何?”
这位年轻气盛的天下之主缓缓开口,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与方才还被酒气所困的模样截然不同。
禄公公将腰弯得很低,用那尖细的嗓子应道:“回陛下,据探子回报,李廷尉在临都城已发现了贼人的踪迹。”
上官烈冷哼一声,“还真让他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