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想到了她那遇险的爹娘,心里难免会担心。她皱着眉,却也不敢独自一人深入那杂草丛中,想着不如回去唤些帮手来。
正在此时,这石头前面就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她听得不甚清楚,想必离得是有些远的,因此她稍稍放下心来躲在那石头身后,探半个脑袋去看。
怕被察觉,还将那显眼的马也拉近至身后。
那是两个农民装扮的男子,穿着倒无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这两人的身形实在不像是在田地里劳作的,高大魁梧,走起路也大摇大摆的,手里头什么也没拿,身上更是一点泥土的痕迹都没有。
“昨晚那两个怎样?有吐点什么出来吗?看样子像是个有油水的。”
闻此一句,徐心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她将脑袋再往前凑了凑,似乎这样就能听得更加清楚。
“临都城的,家里开酒楼的,油水多着呢……”
她眼睛睁大了些,心里无比着急,连搭在石头上的手都抓紧了。眼看着那两人愈走愈远,她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这般说,爹娘定是还没事……”
虽得此线索可她也不敢妄自行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寻那个查案的人。来不及多想,徐心上了马原路返回,经过街头时脑海中又响起方才那两人的对话。
前方便是府衙,马也慢了下来,可她却忽然将那缰绳往后拉,立马转了方向,往家中去。
先让人备好赎金总是不会错的。
徐心一下马就火急火燎地往里头去,正好碰见一个上前来打招呼的,她立马喊住:“去找祥云,以我的名头去酒楼里拿银两,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