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父,公堂那边竟也审得这样晚吗?你可还好?”
徐心摇头,“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且问你。”她看着祥云那稍显青涩的脸,“家里这事,我说过不可同爹娘提起,他们怎会知晓?还要半夜赶程回来?”
“这……”祥云低着头不敢说话。
见状徐心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是她了。
眼前的人不说话,祥云偷偷抬眼看她,又抓住她的手,语气心虚又愧疚:“是我的不好,我原是担心你,竟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可是、可是师父他们如今没有半点消息该怎么办才好?”
徐心见她嘴唇都吓白了,也忍不下心说她半句。
“罢了,如今打探消息最要紧,叫些手脚麻利有功夫的去通往城里的那几条官道上去打听打听。其他人随我在这城里找。”
另一头的官道上,李鸣骑着马,身后是几位同样骑着马匹的手下。他们人手一支火把,将这附近找了个遍。
“那群贼人当真是埋伏在这官道上?”李鸣单手拽着缰绳往那前方看,倒看不出什么来。
“当真。”
“通往临都城的官道这么多,你怎确定是这条?”他朝后伸手接过一支火把,拿着往前照了照,也看不出有何异常。
“底下有人来报,说是有百姓看见那群贼人劫了辆马车,里边似乎是一对夫妇。那车夫当场就被杀了。”
“走。”他将火把递回去,脚下踢了踢马肚子,“再往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