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马车猛地停下来,夫妇二人随着马车往前倾。方长民死死搂着身旁的人,正坐稳,就听见外面有些响动,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晰。
“怎么回事?马车怎的停下来了?”方长民扬声问道。
半晌也无人回应,徐景芳疑惑起来,细声问:“该不会是出事了?听闻这官道前些日子常有贼人作乱,会不会……”
“莫慌,待我再问问。”他清了清嗓子,“是有何路障吗?怎的不回应?”
还是无人作答,可他们二人都能听到这外边有声响。
总不能是些莫须有的鬼怪。
方长民安抚般地拍了拍妇人的手背,随之抬手将眼前那帘子掀起。还未掀到一半,便有闪闪银光在眼前掠过,紧接着脖子一凉。
那舔血的大刀就直直架在脖子上。
身后人发觉异常后叫喊了一声,随后就不敢轻举妄动。
乍一看,那官道仍如往常般寂静,倒是那月亮圆得很。
像是立在那府衙屋顶上,照得那叫一个亮堂堂。
可再亮,也抵不过这漫漫长夜会消失,抵不过那太阳要爬上去。
堂上一番争辩,好几个时辰就过去了。
“徐少东家,咱都说几回了?与你那护卫是脱不了干系的。你看,再说下去怕是天都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