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往那门外一站,连人影都瞧不出?
那儿早就有小厮为他准备了桌椅,他一坐下,那样子活生生像个来看戏的。可嘴上却说着:“孟大人,我李鸣可是说过什么令您记忆犹新的玩笑话?”
听着还是冷冰冰的。
徐心看了一眼那孟忠郎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也是,这不就明摆着跟他说,你说我这是玩笑话,那你定然听我说过玩笑话。若是没有,那便是诽谤。
“李大人,是下官多嘴了。还请见谅。”孟忠郎怎么看年纪也比那李鸣大些,却还是连忙弯腰赔礼。
“多大的事,大人且接着审。”李鸣拿起一旁几近被倒满的茶盏,也不喝,就这么看着那热气腾腾往上冒。
孟忠郎自是不敢多说半个字,只快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还未坐稳,徐心就上前一步说话:“大人,既然王屠夫还有证据,不妨再听一听?”
王屠夫瞧她看了过来,冷哼着白了一眼。
堂上那位大人抹了把冷汗,时不时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李鸣,像是确认那人无意插手这堂上之事才缓缓开口。
“那便呈上来吧。”
徐心这才注意到王屠夫身后的似乎不是什么小厮,反倒像是打手。身段虽瘦小些,可那满脸的胡子看着也瘆人,还半袒露着胸膛,上边还有许多一刀一横的伤疤,看着有些年头了。
王屠夫从那人手上拿过什么东西来,她在其身后有些看不清。只见他仍是那副可怜冤屈的做派,说跪就跪,甚至连哭腔都出来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