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祥云回来时府里早早备好了晚膳。
“小师父——哇!竟有我最爱吃的糖醋鱼。”
祥云是徐母后来收的徒弟,只不过因徐心学得快些便整日跟在她屁股后面。这一声小师父倒也承受得起。
徐心坐下时抬手解了面纱,这脸倒与五年前变化不大,只是长成了大姑娘的模样。如今这疤倒不吓人,粉嫩一块。
只是哪个女子会不介意自己脸上有疤呢,徐心也不例外,好在早已习惯戴面纱示人。
“爱吃就多吃些。”
“小师父,今晚我与你同去吧?”祥云担忧,同时也气不过。
“我们是清白的,你还小就别牵扯进来了。也别太生气,不如吃多些去药铺多看几个病人。”徐心面上笑着,可心里却也隐隐不安。
其中的弯绕太多,可她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王娘子究竟因何而死,她须弄清楚。
天全黑下来,徐心又被人带到了府衙去。
这次案板一拍,两人双双跪在这堂上。
“王娘子一案,虽一方有证据,可在本官看来仍旧疑点重重,为使去的人安心入土,还请二位速速将其余证据呈上。说自己无罪的,也须自证清白。”
声音依旧洪亮。
徐心的腰板挺得直直的,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那帷帐后边,发现已无人影。不知怎的,竟有松了口气的错觉。
“大人,我有证人!”王屠夫抢着道,还转头不服气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