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容易,”莫等道,“火焰烧尽灵魂需要时间。”
很短的一段时间,足够于荀发动秘法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
所以说,男人有时候还是要快一点。
“不然你以为他当年怎么跑掉的,”奚风远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魔尊都被我们生擒了,他凭什么全须全尾地撤退啊?”
还不是因为他实在阴险吗?
只要修行过他创立秘法的人不被赶尽杀绝,他就还有一条退路,狡兔才三窟,于荀都不知道有多少条备用小命了。
“好吧好吧,”奚缘无精打采道,“那前面的那些你又怎么知道的,不会是编来骗我玩的吧?”
连于荀都做不掉,她很怀疑这几个人的业务水平啊。
“他只是□□死了,灵魂还没有,”奚风远道,“我见你没有什么危险,就先把他的魂搜了。”
他兴致勃勃:“你别说,死人的魂可比活人好搜多了,等前因后果了解完,再打一个响指,啪,烟消云散。”
想要制造凶鬼的邪修死后连鬼也做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隐藏的秘密被展露于阳光下,再被如此残忍又简单地灭杀,又何尝不是一种因果报应。
奚缘听着,又美了:“师父,你真好,真厉害。”
奚风远自得点头:“对,以后就这么夸我。”
莫等在旁边看着,实在不明白这师徒俩怎么又乐上了,倒是奚缘看他实在不顶事,推了他一把。
“灯灯,去把于狗做掉!”奚缘虽然躺着,但语气高高在上,颐气指使到。
莫等向来听话,他微微颔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