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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面上也噙着笑,那是长辈被坏心眼小辈捉弄的无奈和纵容。

那黑衣人面色苍白,虽然有几分姿色,却并不和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感觉都没长一个地方去,极大地破坏了身体的美感,奚缘看了只想说光锻炼身体没有用的,要不咱们把脸整一下吧。

奚缘在心里胡说八道,实际上却没见过他,起码这辈子没见过,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笑得这么诡异,跟神经病一样,说不定就是他把卫予安耍了一把?

奚缘招手,龙泉鸣雀跃地回到主人身边。

连中两剑,黑衣人本该气绝身亡,但他站在那里,气定神闲地捂住洞穿的伤口。

奚缘看着他,气氛有些冷凝。

中了两剑还没事人一样,这是什么样的精神啊!是演得太好,还是伪装了修为?

奚缘觉得不太妙。

她的直觉一向精准,在司徒家时这人还是元婴修为,踩着剑御风飞行时他也没有任何不对,这本来该是稳操胜券的一战。

但是此刻,奚缘注视着眼前人,越发觉得违和,这违和在他第一次中剑时还未出现,他好像刚刚还是他,却又在奚缘没看到的某一刻被鲸吞蚕食,一点点地变成了另一个存在。

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就被人替换了吗?但龙泉鸣贯穿的痕迹那么真实,她都能透过身体看到他身后的景色。

非常不妙,感觉要出事了,奚缘不动声色地探查环境,决定一有不对立刻就跑。

事情总是往坏的方向发展,黑衣人捂住胸口的手一滞,而后手指猛地扎进肉里,在奚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如同扯掉蛇蜕般,撕扯开身上那层皮。

那声音就像布帛撕裂声,无端让人头皮发麻。

声音停得很快,苍白的皮连同黑色斗篷一起落到地上,奚缘分心扫了一眼,发现剥得极好,没有一丝血肉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