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阵法,”肖舟冷声,“用人命与人血铸就的阵法。”
何等地邪恶!
奚缘和卫予安皆不了解阵法,便一齐看他,事情紧急,肖舟三两句解释不清,只能讲了重点:“这种阵法,我只在书上见过。”
“邪修为了养鬼,会将看上的‘胚子’折磨至死,但厉鬼新生,并不为他所用,”肖舟面色冷然,“为了控制新鬼,他们用惨死之人的血做阵,炼成幡,将鬼控制在其中。”
幡里储存的鬼多了,就成了万魂幡。
奚缘知道了,他们在这里充当一个惨死之人的作用,不过也说不准,万一人家觉得他们更适合做鬼呢?
“怎么破阵?”奚缘问。
她的剑已经饥渴难耐啦!
见队长如此表情,肖舟哪里还不明白,那是一切尽在掌握中啊!
果然跟对团队等于成功的一半,唉,拯救黎民于水火之中真是手到擒来!
肖舟当即开始演算,这阵不算难,他只算了三分钟已然有了眉目,正要跟奚缘汇报。
抬头一看,欸,怎么俩队友都不见了?
跟对团队是成功的一半,原来重点不是团队,是“跟”吗!
……
奚缘其实也没乱动,队友在旁边埋头苦算,她就举着剑在旁边敲敲打打。
只是一时没收住力,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奚缘有些心虚地收回剑,生怕队友说队长你怎么那么坏啊,你这一吓我都忘了我算到哪了!
但是没有,肖舟没有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