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页

林叴看了眼大难临头却还在偷笑的朋友,从心地捂住了耳朵。

奚缘愤怒地拍桌子,茶杯飞起又落回原处,被动演示了一套帅气动作。

其实卫予安也不是故意激怒奚缘的,但以奚缘俯身掀桌布后越来越吓人低气压来说,卫予安很担心看着看着她就气急败坏地掏铁铲把他们埋这里了。

队长太强了有利有弊,好处是大部分时候没有生命危险,坏处是没有危险时队长就是最大的危险。

奚缘不知道卫予安心中的弯弯绕绕,她不耐烦地仰头看:“也没有啊?”

难道还在房顶蹲着?

这是蹲太久了把脑子蹲充血了吗?还是产生了什么不得了的爱好。

那种腿麻麻的感觉到底谁在喜欢啊,难道说,奚缘恍然大悟,一字一字吐出那句话:“她是抖爱慕。”

卫予安听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这三个字一听就大有深意,好学的卫予安决定晚上回到安全的被窝后再偷偷询问奚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当被子盖过头顶时,这个人就是无敌的。

“她还在司徒家呢,”见恐怖的话题结束了,自觉逃过一劫的林叴放开手,解释道,“毕竟我们偷……啊,不是,接了人家女儿出来,自然要还人家一个的。”

奚缘缓缓打出一个:?

林叴冲门外招招手,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跟炮弹一样冲进来,目标明确地撞到奚缘怀里。

原来当年师父被她这么一撞是这种感觉吗?

奚缘按着怀里的小孩。只感觉多年前丢出的铁球正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