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有人骗他家小孩,他就恰好发现了天赋啊,别是和今天那些人是一伙的吧。
思及此,司徒漂有些警觉,寻了个理由拖延道:“这笔钱太大了,我得和夫人商量一下。”
蓝衣男子有些无语,合着他一天白说了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们也不是却您女儿这一份的。”
“唉,不是我不想,”司徒漂急得直拍腿,“但夫人还没回来啊,这么大的事我哪能做主的。”
他脸上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这么多年都是夫人主外我主内,我一个内宅夫男懂什么呢?”
“唉,你不懂的,”司徒漂回忆往昔,语气不无炫耀,“我一个漂泊在外的可怜人,要不是夫人,哪能有一个家呢……姓氏也跟了夫人姓,司徒,好不好听?”
蓝衣男子:……
扒屋檐上偷听的五人:……
奚缘比了个大拇指,觉得这家人挺有意思。
就凭这个,如果他家女儿没过归一宗的试炼,奚缘也会给她安排一个好去处的。
今天也是随心所欲乐于助人的一天!
那蓝衣男子见司徒漂油盐不进,也不逼迫他:“行,您考虑好的话,再去找我便好,这三日我们都在这。”
他留下地址,正在一个大商行中,想来是过了明路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