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冷如星沉吟片刻,从头细细讲起。
自从奚缘元婴之后,冷如星就知道她们之间的一战不可避免。
尤其在幻境中,冷如星见到奚缘那破天一剑,过后虽然工作繁忙,她却总是想起令人惊艳的剑光。
冷如星不断回忆,不断重现,数日之内经过无数次推演,始终找不到这一剑的破绽。
她深知,在比武大会上遇上这一剑,自己必输无疑。
奚缘的剑道之途,走得比自己快许多,冷如星引以为傲的剑法在奚缘面前犹如萤火之于皓月。
实在是不堪,但冷如星又不是那种打不过我就不打了的人,她还是有自己的骄傲的,可以站着死,绝不能跪着活,所以接下来的时日她都在寻找奚缘的弱点。
比武嘛,就是要用自己擅长的去攻击对方的弱点,虽然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好像和奚缘一比就成了弱点,但是不重要,她师妹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一定有不擅长的地方!
冷如星开始观察奚缘,观察一阵后,她发现,现在的重点不是怎么战胜师妹,而是怎么让师妹不要摆烂了,快上台和她光明正大打一场。
不要逃赛了!不然她的准备不是白做了吗!
再然后是奚缘被埋伏,受了伤,彼时冷如星不分昼夜地忙了许久,又要处理宗门事物,又要协助戒律堂新代理堂主维持秩序,还要抽时间练剑,复盘师妹的剑法。
实在是陀螺一样的连轴转。
但听了奚缘受伤的消息,她还是将能推的事推了,马不停蹄赶去药庐探望。
发现师妹没事后,她身上的疲倦终于席卷全身,再也集中不了精神,躺床休息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