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风远这样的神经病也能当上剑首了。
但闻人渺没变,他还是觉得丢人,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简直如芒在背,他开始思考是否需要借鉴奚缘的逃跑方式离开观赛台。
还能比现在的情况更丢人吗?
好在奚缘也看不下去了,她视死如归地站起来,冷静地穿越人群走向比武台。
情绪是最容易由群体传给个体的,虽然很多人还搞不清奚缘是谁,但周围的人都在挥舞手臂给她加油鼓劲,自己不动总觉得错过了什么。
呼喊声一阵高过一阵。
奚缘走上了比武台。
“你来了。”君无越说。
“我来了。”奚缘沉声。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君无越拔剑出鞘。
“我有非来不可的理由。”奚缘已经被架上去了,非但不能逃避,相反的,她还必须得赢,赢得光彩。
赢出第一宗门的风范。
“我还以为奚缘会御剑飞上来,”君无越看了眼开赛倒计时,还够他说完这句话,“比较帅,更衬你。”
他和奚缘认识那么多年,也算了解她了,大部分丢人的时候无所谓,耍帅时却必须要保证自己是最帅的那个。
在他的预想中,奚缘没有一剑贯在比武台上,激起阵阵烟尘,随后拨开烟雾震撼登场……让他觉得有些反常。
“大家这么支持我,我却踩着他们的头上台,那也太坏了。”奚缘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