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陈浮扶额苦笑,只能庆幸自己坐得远,丢人丢不到自己身上。
冷如星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你想那么长远干嘛,师妹难道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吗?先看戏。”
多有意思啊,比武大会还有真情表白看呢。
“上次,你说给剑取名字的事应该和朋友们一起分享,但我想了很久,还是只想告诉你一个人,”君无越声音清列,又带着些许羞涩,“现在的情况刚好合适。”
确实刚好合适,既能让奚缘听到他的真情流露,又能和朋友一起分享。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领情的,奚缘就听到有人说比武大会调情神经病吧,打得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但纷杂的声音在下一秒消弭。
因为君无越说的东西实在太吓人了,他说:“我给剑取了个新名字,叫粉红小兔,你喜欢吗?”
全场沸腾!
奚缘也不爬了,她探出脑袋,震惊地往台上望!
“我的天……”
这名字也太歹毒了,奚缘可以接受自己输给刚元婴的外宗对手,也能接受被挂在论坛上嘲笑三天三夜的怯战,但不能接受输给“粉红小兔”。
没有剑修能接受自己输给“粉红小兔”。
输给奚风远,你可以挺直胸膛说尽力了,剑首修为深不可测,流风剑名不虚传。
输给粉红小兔,别人真会以为你打不过一只兔子,出门都感觉自己脑袋顶着“粉红小兔手下败将”的称号。
尤其是,第一个输给它的。
多年后,也许奚缘飞升了,堕魔了,改头换面开后宫去了,宗门再也无人记得她的事迹,但每每说到比武大会,一定会有人提起那天,一个粉红小兔爪下败将的故事。
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