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为了一个冠军,把大家的世界毁掉呢!
奚风远一想,也是,但是又一想,突然不对了,他斟酌片刻,尽量用不伤人的语气说:“我就不问为什么你在想起来这事之前就不想参加比武大会了,也不问为什么参加比武大会需要使用超过现在修为的力量……”
“停停停,”奚缘打断她师父的话,面露难色,“这个说话格式怎么那么耳熟。”
类似的话,她好像才说过一次?她师父……不是这也太幼稚了吧!
奚风远好整以暇:“我不知道。”
“那我拒绝回答。”奚缘两只手臂在胸前交叉,用实际动作表示自己的抗拒。
“但我坚持问最后一个问题,”奚风远双手抱臂,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寸步不让,“徒弟啊,你铺垫那么多不会是为了说最后那句‘不想参加比武大会’吧。”
奚缘撅起嘴,并不作答。
奚风远还不了解她?一看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这个意思,他徒弟哑巴了只有两个可能,准备暗地里搞事和默认了。
“行行行,不想参加就不参加,”奚风远摆摆手,“到时候你不上场就好,不过不管你上不上场,我都会去的。”
当然不是什么共进退的意思,只是单纯表明自己不知道这个参赛选手的小心思——是她自己不愿意参加的!不关他的事!
“谢谢师父,”奚缘装模作样地用狐狸抹了把眼角,“该丢的人一分都不会给你少丢的。”
“不客气,”奚风远照了眼镜子,自觉这么多年被叫过无数次家长,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不过还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