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惊人的学习能力,而这么厉害的狐狸是她娘亲送她的,奚缘又美滋滋地摸了一把,这次不经意摸到狐狸新生的短毛上。
狐狸身体猛地一僵,灵力停滞,白纸也倏地落下,奚缘刚要安慰说短短的也很可爱,就见狐狸抱着脑袋蜷在枕头上,又呜呜哭了起来。
欸不是,奚缘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奚缘只能捡了些好听的话安慰它,不过可能是没对症下药的原因,狐狸始终没停下哭声。
“真能哭啊,”奚缘无奈,“要不下次扮鬼让你上吧……唉,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安慰你嘛。”
“它真说话了你又不高兴,”奚风远含笑的声音自帘后响起,“你这样安慰它,难怪让它越来越难受。”
哪有人一边安慰一边揭伤疤的,他徒弟这坏水都流出来了。
“师父怎么在这里?”奚缘问,自从她长大了一点,她师父就没做出这种不提前打招呼进屋子的事。
“查了些东西,”奚风远收起那些不正经,道,“想着让你早点知道。”
“所以……”奚缘胆战心惊,她大概知道怎么那么多消息了。
“所以,我把来找你的都拦在外面了。”奚风远毫无坑徒弟的自觉,并顺手结了个隔音结界给狐狸罩住了。
“你说的消息最好能抵了我待会挨的训。”奚缘骂骂咧咧。
那么多条消息,还有人来找她,指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奚缘得想个好理由糊弄过去。
“不是你自己睡过头的吗,”奚风远摊手,这种事不能怪他吧,“不过确实是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