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奚吾回忆陈浮的说法,不确定道,“在扮演沉睡的丈夫?”
……
奚缘尝了些北宫昭带来的吃食,稍微垫了垫肚子,看到师姐端来的药,又不高兴了。
“我们都修仙了,”奚缘痛苦,“就不能把它炼成丹吗?”
一大碗褐色又苦涩的汤药,谁能喝下去啊!
摒弃旧时代糟粕,迎接新时代技术,不好吗?
“可以是可以,”沈惜恒摩挲下巴,“但炼药要的时间太久了,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到时候炼成丹往你嘴里一塞……”
“化不了没办法?”奚缘反问。
“怎么可能!”沈惜恒愤怒道,“把丹药炼到入口即化是我们炼丹师的基础!肯定能化的!但是!”
“但是?”奚缘歪头。
“但是化了,你在昏迷又不能用灵力隔绝苦味,不就成了浓缩加倍的苦涩了吗?”沈惜恒坏笑,“还是说你喜欢梦中吃苦?”
奚缘并不喜欢,只能捏着鼻子把药喝了,喝完药,苦得她一瞬间从出生走马灯到端起药的那一秒。
奚缘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她后知后觉开口:“对哦,能用灵力隔绝苦味来着。”
“……”沈惜恒沉默片刻,取出病历本,“嗯,探寻肩膀中毒与脑子混沌之间的关系吗,是个好的课题点。”
“想说我脑子不清醒可以直接说的。”奚缘